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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1968年围村战役兵种协同的作战艺术特色

距今50年,九号公路溪山战役中的围村(Lang Vay)战役胜利大大有助于1968年春季总攻势最终胜利。此阵战斗效率高,吸取了许多珍贵的军事艺术,尤其是兵种协同作战艺术。

1967年底,美国在南部战场连续遭到严重失败,这使得美伪处于战略被动状态。为了阻挡越南北部对南部战场的援助,他们在九号公路设立了坚固的许多据点、据点群,其中向化县西边的围村是此防守线的重要环节。实际上,敌军还在此地集中大量兵力、火力并布设许多坚固的工事、障碍物。

因此,中央军委确定攻击围村是九号公路溪山战役的开头之战,目的是牵制敌军的部分重要战略力量,为1968年戊申春季总攻势取得胜利创造顺利条件。为了开展该计划,战役司令部已经调动大量的步兵、坦克兵、炮兵、工兵等力量并运用兵种协同,以最短的时间向敌纵深发起火力袭击等作战方式占据了据点。据此,在确定合适、独特的进攻方向的同时,我军在任何情况下都积极准备、开展阵势,实行步兵与个各兵种力量、各兵种间的紧密协调配合。充分发挥各个力量,尤其是坦克的突入力量。因此,仅在短暂的时间内(1968年2月6日夜晚至7日凌晨),我军很快就歼灭并活捉据点的全部敌人。此战留下了具有特色的兵种协同作战艺术,可概括为以下基本内容:

第一,紧密开展力量投送,开展一个秘密、险阻、纵深的阵势,为兵种协同作战获胜打下基础。敌军使用先进的电子侦察系统和强大的火力保护围村据点。因此,我军接近据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坦克、牵引式火炮的投送很容易被敌军发觉。为了克服这一难题,投送时,我军彻底利用地形和各个部分间的紧密协同,秘密而周到的机动要素得到保障。据此,本战役以敌军防御疏漏、尤其是塞奔河环抱的地势险阻的南方为进攻方向。为了确保步兵、坦克、炮兵等大型力量经过复杂地形靠近敌军而要确保秘密因素,我军已经开展侦查活动,掌握一切相关情况,同时指导各个部分在准备、投送过程加以紧密配套协调合作。其中,战役指挥人特别重视与各个单位、尤其是坦克和牵引式火炮分队实行统一的协同计划。夜里投送时,各个单位彻底利用地势机动,有时坦克要刹车或者放到木排沿着塞奔河机动。所以确保绝对秘密进行机动。为了让我军主要进攻方向的力量顺利接近敌军,我军装作在敌军在九号公路严谨防御的西边进行虚张声势,以便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我军各个力量、武器装备机密机动的协调配合的特色之处还表现在我军彻底利用炸弹的爆炸声和烟雾。据此,当我军进行火力准备时,利用炸弹爆炸的大声音,坦克赶快机动,在预先准备的位置部署。这个投送艺术具有创造性、灵活性,靠紧战场实际。因此,我方“蒙骗”了敌军全部先进的现代侦察系统,尤其是在主要进攻方向,以便开展力量和武器装备,在超出敌军意料的地方进行协调配合的攻击。实际上,为了确保两个坦克分队向主要和次要两个进攻方向突入,工兵力量将在十公里长的塞奔河里的石头,甚至有数十吨的石头搬走。遇到险阻的河段,工兵战士们还以身为活路标,让坦克顺利过河。与此同时,伪装工作得以重视,所以坦克和各个单位安全、秘密地进入预先部署的地方,甚至有的力量连续12昼夜开展机动而敌人毫无发现。如此看来,我军以紧密的协调配合以及符合具体情况的作战方式运用将大量的步兵、坦克投送到敌人旁边,开展一个突破性强、部署险阻、机动秘密的初步攻击阵势。这对此战制胜起着决定性作用。

第二,对每个兵种扬长补短,创造综合实力以便压制敌人火力,连续突入,歼灭大量敌人。敌人在围村据点部署伪军士兵1000名,加上有美国顾问指导,堡垒、坑道系统坚固,同时还有铁丝网围栏、雷场及强劲火力加以保护。需要时,他们可以使用炮兵、空军,甚至B-52型轰炸机进行支援。所以,除了确定合理的作战方式、作战的充分准备以外,战役司令部还集中各个兵种力量,在各个进攻方向与步兵协调配合攻击敌人。为了确保攻击围村获胜,战役指挥部给304号师增派坦克营1个、特种兵连1个、14.5毫米高射机枪连1个、喷火枪排1个。战斗过程中在122毫米炮兵营的支援下,工兵团确保机动问题。从此,我军以强大力量攻击敌人的坚固防御阵地。为了充分发挥综合实力,我军灵活使用每个力量的长处,主要是坦克的飞速机动能力以及强大火力。尤其是,各个单位在每一阶段,对具体场合、出乎意外发生的情景进行紧密的协同作战行动。因此,一开枪,炮兵火力基本上压制了敌人火力,坦克击毁炮位及桥头堡,为步兵赶快冲过并破坏敌人密集的5层铁丝网围栏和雷场并打开突破口创造有利条件,让坦克掩护突击分队压制敌人火力,与其他力量快速向敌人纵深插入,歼灭敌人。各兵种协调配合突入敌人阵地的特色艺术还表现在突发事件的处理方面。在主要进攻方向,当我们正在攻占桥头堡里边目标,敌军火力向我军进攻队形进行侧面射击,封住突破口,使得后面的力量无法前进。在此情况下,战役指挥部灵活使用第三坦克排的火力及时压制敌人火力,掩护步兵、坦克、特种兵继续进行突入、纵深,直接攻打指挥所和美国顾问所在地,歼灭并活捉据点的全部敌人。

第三,各个进攻方向的战斗配合紧密,快速拿战斗控制权。这是进攻作战的很重要问题,尤其是实行兵种协同作战,使得敌人兵力、火力分散,让敌军实力降低,有助于我军尽快歼灭敌军,拿主动权。因此,炮兵、坦克、步兵等力量共同参战的时候,各个进攻方向需要进行协调的战斗配合。再且,如果各个部分紧密协调配合,将会创造共鸣的力量,使得战斗力量成倍增加,压制了对方。在掌握此原则并在每一个进攻方向使用集中的力量,在具体情况下,我军开展紧密、统一的战斗行动,即外边部分压制敌军火力,让内边力量发展,内边单位支援外边单位攻击既定的目标。对于每个方向,在坦克、炮兵的支援、引导下,各个突击分队快速纵深,将敌人防御阵线的每一目标逐个占领。同时各个进攻方向的战斗配合统一,其中,从北边打迂回有助于主要和次要进攻方向快速歼灭敌人。战斗实际表明,虽然敌人在陆地和空中的火力占有优势,加上得到钢筋混凝土的保护,但是我军的三个进攻方向同时攻击,一开始就占优势。尤其是,敌人龟缩在指挥所区域的坑道,固守反抗时,各个进攻方向紧密结合,彻底攻占所担任的目标,有助于攻击龟缩敌人的部分很快拿战役主动权。通过采用此特色的作战艺术,经过10个多小时的战斗,我军歼灭了敌人士兵400名,活捉253名,收到了敌人的全部战争武器装备,清除敌人一营,将敌军预测我军将会攻打并力争防御的围村据点成为我军的阵地,为旁边单位顺利扩大战斗、攻击其他重要目标、取得战役胜利并实行已经制定的战略计划创造有利的阵势。

50年已经去过,但是在围村战役的兵种协同作战艺术的特色之处至今仍然保持原来的价值。这是珍贵的经验教训,具有广泛的实践价值,在捍卫祖国事业中应得到研究和创造性的运用。(完)

作者:国防学院 谢维正大校、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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