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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朝两国第二次峰会与其对区域的政治和安全的初步影响

美朝两国第二次峰会于2019年2月27和28日在越南举行。虽然双方没有签署联合声明,但是世界还认为这是个重要标志,其能够为朝鲜半岛上的无核化工作和对本区域的政治安全的影响献出力量。

美国总统特朗普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

会议的背景

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后(2016年11月),美朝两国的关系从2016年年底到2017年都特别紧张,甚至美国总统曾宣布“为了维护自己和同盟各国,美国会毁灭朝鲜”。据此,2017年10月,美国已经在朝鲜半岛的周边部署了能够毁灭“几个”朝鲜的战术核心力量,让本区域的紧张局势不断升级。尤其,2017年11月底,在成功发射能够打到美国的火星14 与15 导弹之后,朝鲜突然宣布已经完成“战略核计划”。满足于自己所取得的成就,朝鲜主席金正恩于2018年年初宣布该国将沿着“有限改善和发张经济”的方向发展。

从2018年年初截止,朝鲜半岛已经走进了新的阶段,朝鲜宣布停止和试验之后,韩朝关系不断改善。为了降低紧张局势,两国积极寻找外交措施,其中,朝鲜明确表示打破禁运困境的主张。为了实施该主张,朝鲜于2019年3月6日通过韩国文在寅总统的特派员提出“美朝两国关于朝鲜半岛上无核化问题直接谈判”的提议。美国总统答应之后,两国就促进各项准备工作,并于2018年6月12日在新加坡召开第一次美朝峰会。双方最终签署了包括思想内容的联合声明:(1)美国和朝鲜承诺建立新型的美朝关系;(2)在朝鲜半岛建立长久稳定的和平机制;(3)朝鲜承诺努力实现朝鲜半岛的完全无核化;(4)寻找和归还朝鲜战争战中(1950-1953)俘和失踪人员的遗骸。

然而,在新加坡的联合声明签署之后,除了朝鲜将55个美国士兵的遗骸归还美国以外,双方关系根本没有进展,仍是互不信任。这样是美国很失望,他们认为需要召开第二次峰会,以创造突破性进展和落实在新加坡所签订的承诺。美朝第二次峰会原本能早点召开,但是还有许多内容双方没有达成共识,直到2018年11月底,两国才一致同意组织该会议的原则。

中国、俄国、日本、韩国等国都对第二次美朝峰会表示不同程度的支持,并希望其能不仅为两国和本区域带来和平与稳定,而且一旦美国对朝鲜解除禁运,其还能为各国营造与朝鲜进行多方面合作的扩大市场机会。

该会议的结果及其初步影响

虽然全世界都对美朝第二次峰会充满着期望,可惜该峰会没有按计划签署了声明或者任何文件。据国际学者的判断,这样的破局会由三个原因导致。

第一,朝鲜半岛无核化是一个需要长时间的极其重要和复杂的问题,然而,两国之间的信任还不高;另外,做准备工作的时间有限,尤其是双方职能机关在本峰会之前的谈判和会见过少,所以双方的谈判官尚未拥有足够的资料和理论基础以向两国最高领导建言献策、达成协议。实际上,两国的外交家只有在瑞典斯德哥尔摩、泰国曼谷、朝鲜平壤与越南河内的四轮谈判。在这段期间内,双方还没有足够能够彻底解决关于朝鲜核问的所有的相关问题。

再说,美国和朝鲜对对方提出的需要解决的基本内容太大,尚未互相满足。实际上,关于无核化问题,美国想朝鲜救灾特朗普总统的第一个任期要实现“全面、 可验证和不可逆”的无核化。朝鲜反而坚持根据自己所确定的路程实现渐进式的无核化。关于解除禁运,美国只能在朝鲜实现完全无核化之后才能对该国家解除禁运。然而,朝鲜却要求美国解除从2016年3月起的禁运(直接影响朝鲜经济、社会和人民生活的11条当中的5条禁令),换来宁边原子能研究中心将被完全拆除。这是谈判过程中乃至美朝第二次峰会的最棘手问题,如今双方尚未达成协议。

第二,特朗普总统“由上而下”的接近方法已经显出了缺点,因为本次会议比在新加坡举行的第一次峰会更加实质。与其他领导者和管理不同,特朗普总统总有别致的接近问题方法,一般都是制定从上到下的决策。他不想到河内只为了签署下级职能机关所准备的谈判文件,他反而要亲自去跟朝鲜主席金正恩进行谈判和交换意见,再直接制定决策。因此,根据美方于2019年2月28在河内举行的日记者会上所提供的信息,在1加1扩大会议上,美国将一份关于美方对无核化问题的资料交给朝方以后,美国总统特朗普直接提提金正恩主席要除了宁边核心基地以外还要拆除一些核心基地。因为美方认为朝鲜为了想解除禁运才秘密发展这些核基地。专家认为, 这就是引起朝鲜的犹豫的一个原因,并让本次峰会没有达到所期待的结果。另外,与上次在新加坡举办的偏于形式的第一次峰会不同,双方在第二次峰会已经将朝鲜半岛上核问题解决过程中的主要内容进行深入磋商。因此,在高层取得结果并不容日。

第三,特朗普总统的私人律师美科恩在第二次峰会举办之前就在美国众议院的意见听取会被质疑,这件事也许在某程度上影响到美国总统的个人决定。 美国众议院就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组织意见听取会,证明美国的内部政治局面特别复杂。针对特朗普总统关于其私人生活、逃税与俄国插手美国大选之事告发越来越多,对特朗普总统非常不利。

就算如此,美朝第二次峰会还被认为是一大步进展,同时也为朝鲜半岛上无核化进程留下重要的烙印。这体现在一下的两个方面:

第一,双方更加了解对方,尤其是在双方的最高层机关,并且能够慢慢减少双方对无核化重点问题的解决方式的不同之处。朝鲜的中央通讯社KCNA已经明确指出,“朝鲜半岛无核化应该被确定为在我们消除自己的核威胁能力之前,要彻底消除美国对朝鲜的核威胁”。然而,实际上,朝鲜已经愿意拆除宁边核反应堆,包括朝鲜提供关于钚和铀的报告;朝鲜通过文本的形式保证永远停止核试验和导弹发射试验;接受检查和限制, 并将洲际弹道导弹进行谈判。美方也想朝方提供关于他们对无核化的观点的资料(概念、内涵等)以及具体路程。关于消除禁运的问题, 美方只能考虑向朝鲜再次提供人道主义援助,但是尚未答应解除朝鲜所要求的禁令。另外, 设立联络办公室、停止美韩联合演习等其他问题也有一定的进展。

第二,虽然这次峰会没有达成任何协议,但是双方都对彼此保持克制,对彼此的观点和立场给予积极的评价,并尚未决定会有下一次会见。就在第二次峰会结束之后,美国国务卿迈克尔蓬佩奧在访菲期间已经肯定愿意趁早重回谈判桌,与朝鲜进行谈判。美国和韩国为了支持朝鲜的外交努力,也继续取消大规模的联合演习。虽然朝鲜最近表示想要停止与美国关于该国核心计划的谈判的动态,但实际上两国还是想继续进行接触,并希望通过商议和和平措施解决问题。

据专家称,现在对第二次峰会向本区域的政治与安全带来的影响下任何结论时候尚早,但是大概可以看到,本次峰会就是促进各方寻找对朝鲜核问题的实质解决办法的发展步伐。同时,也对本区域的和平与稳定局势带来长久影响。中国、俄国、日本与韩国等有关的各国都要采取符合于这次峰会的演变和结果的措施。

国际社会希望美国和朝鲜继续进行谈判,并保证第二次峰会是朝鲜半岛无核化进程中的重要标志,其能够缩短有关国家之间的距离、避免紧张和对抗局势、加强对话,并为营造本地区乃至全世界的和平与稳定环境做出积极贡献。(完)

作者:外交学院 陈越泰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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